苦大仇深的肖笑,看到院子里跟著護衛練武的江弘、寧子真,心頭惡起。

「小弟,皇長孫!」肖笑走到兩人身邊,滿臉笑意道:「這大冬天的,先別練了。我們休息一段時間,免得練出一身汗,被冷風一吹,還要生命。」

江弘、寧子真:「……」

這都臘月了,冬天都到了未尾了,現在來說這話,你覺得合適嗎?

肯定是在打什麼鬼主意?

「來!」肖笑溫和地招手道:「你們識了那麼久的字,又學過算學,但還沒見過真正的賬本吧?」

江弘、寧子真兩人眼中一亮,但轉瞬間,眼中的亮光變成了警惕。

「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?」肖笑沒好氣地道,「讓你們看看賬本怎麼了?」

「你們不想知道生意是怎麼做的?不想知道世子夫人為什麼那麼有錢?還是你們想被人當做肥羊、當然冤大頭……」

江弘、寧子真兩人心中確實是有好奇心,但還能壓住,可後來聽到肖笑說的那些冤大頭的經歷,心火就忍不住了。

「江六姑娘,別說了!」寧子真打斷了肖笑的話,「你不就是想讓我們幫你看賬本嗎?又何必說那麼多話?」

肖笑:「那你是應不應?」

要是她不說那些話,這兩人會上鉤才怪。

寧子真:「我應了。」

江弘捏了捏拳頭:「應了。」

原來他以前就是個冤大頭,專門幫人付錢的。那些人嘴巴上吹捧著他,心裡還不知道怎麼笑話他?

不就是看賬本、對賬,了解市情嗎?有什麼難的?

「嗯,有志氣。」肖笑敷衍地誇了一聲,帶著兩人進入房內,教導著他們怎麼看賬本,怎麼從賬本中看出有沒有貓膩?

有了這兩個小傢伙的幫忙(雖然有時被問得煩),但進度是真的快了。

肖笑期待中的,每天只看一個時辰的賬本,實現了。

。 報案的是MK財務部的一個員工江曉宇,原本公司三月十號之前會收到創聯那邊匯過來的三億的貨款,然而如今已經三月十六號了,貨款還沒到,江曉宇把事情跟部長反饋了,部長親自打電話過去創聯那邊,創聯那邊卻說雖然延遲了,但前兩天款項已經匯出,並且拿出匯款單。

款確實匯出來了,只是不是打到MK的公帳裏面的,而是匯到了傅言的私人賬戶。

這一點很耐人尋味,創聯那邊的匯款人員說是傅言讓他這麼做的,對方給他三百萬報酬。

而事實上,傅言的私人賬戶在匯入創聯那邊匯入三億之後,他的賬戶馬上就匯出了三百萬給創聯的匯款人員,隨後剩下的錢在第二天就轉到海外一個賬戶去了。

事情太過重大,整個MK財務部的人都擔不起這個責任,來不及等總部那邊的通知,財務部的部長就慌亂地報了警。

目前的證據都指向傅言,甚至連傅言私底下跟創聯匯款人員接觸的照片都有。

這件事情確實很麻煩,稍有不慎,傅言就掉進這個大坑裏面出不來了。

一環扣一環,不得不說宋立沿這一招不僅僅下了重本,還下了狠心。

沈初不信這件事情是宋立沿一個人能夠做出來的,然而她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見到傅言,兩人商議接下來到底要怎麼辦。

這時候,付文佩敲門進來,提醒沈初開早會了。

沈初仰頭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:「我知道了。」

早會結束,沈初直接從公司過去傅言所在的拘留所。

兩人五天沒見,沒想到見面會是在這樣的場合。

沈初昨晚沒睡好,臉色不太好。

倒是傅言,神色輕鬆:「昨晚趕回來的?」

見他這個樣子,沈初心也鬆了幾分點了點頭:「嗯。」

她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臉:「這件事情。」

「別擔心寶貝,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。」

沈初想問他到底怎麼回事,但是怕傅言有什麼打算,這裏也不是細說的地方,只好強忍着:「我不擔心。」

她笑了一下,「我只是有些想你。」

聽到她這話,傅言輕挑了一下眉,「我也想你。」

他看着她,目光灼灼,兩人隔着半米多的距離,一側守着兩個獄警,但儘管如此,沈初卻依舊覺得傅言這眼神好像生生劈開了個空間似的,這空間裏面就只有自己和他。

但到底是在拘留所裏面,傅言還是收斂了幾分,只是摸了一下她的手:「聽話,回去好好睡個覺。」

沈初眼下的黑眼圈很濃,一看就是昨晚沒怎麼睡。

「好。」

見面的時間有限,沈初從拘留所出來,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問到。

然而傅言的話卻讓她的心松下了大半,沈初從拘留所出來之後也沒回萬象,直接回了公寓。

傅言讓她回去休息的,他都這麼可憐了,那她就聽話一點吧。

這件事情實在是大,就連沈錦生都打了兩個電話問沈初,然而沈初也不知全貌,只能說傅言有解決辦法。

至於解決辦法是什麼,誰知道呢,她相信他就是了。

。 公司樓下。

帥氣的雷凌出現,引起李淵明的敵視。

李淵明知道,花小蕊長的好看,追求她的公子哥多不勝數,所以誤把雷凌當做花小蕊追求者之一,這才出手阻擋雷凌靠近。

可雷凌看得出,這個四眼男子對花小蕊有愛意,不然也不會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敵意。

「李職員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
看到李淵明的舉動,到讓花小蕊感到厭惡,直接上前一步,將李淵明阻擋的胳膊打開問道。

李淵明皺眉。

在他記憶里,花小蕊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這麼維護過。

「哦?難道這個人,花總認識?」李淵明裝作不知,詫異問向花小蕊,就是想要看看花小蕊怎麼介紹面前的雷凌。

「這個好像不在李職員了解的範圍之內吧?」

花小蕊故意隱藏雷凌保鏢身份,目的也就是讓李淵明不要太過分。

雷凌淡然一笑,抬手摸著鼻子看著李淵明,也並沒有介紹自己身份的意思。

被花小蕊這麼一問,李淵明臉色頓時通紅,花小蕊越是不說,他心裡就越猜疑,甚至對雷凌的敵意大大增加不少。

「好。」

「那花總,我們可以走了嗎?」

李淵明冷眼看了雷凌一眼,沒有繼續糾纏這件事情上面。

他知道,自己不是花小蕊的男朋友,也沒權利過問花小蕊的隱私,但他相信細水長流。

「雷凌,把車開過來,跟我一起去陪李職員吃個飯。」

花小蕊懶得搭理李淵明,轉身吩咐雷凌一聲,沒有經過李淵明的同意,便決定讓雷凌陪同。

這很符合雷凌保鏢身份範圍之內,但李淵明聽了卻臉色十分難看,這次他本想與花小蕊單獨在一起,可偏偏有人壞他的好事。

他選擇隱忍,他知道自己沒權利左右花小蕊,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讓花小蕊對他言聽計從。

「好。」雷凌沒有多問,點頭答應后,便將車子開到公司樓下。

花小蕊率先上了副駕駛位置,保持住李淵明的距離。

「你們先走,我去取車。」

李淵明咬了咬牙,站在車的近前,看著早已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花小蕊,突然決定不坐花小蕊的車。

「李職員,這樣不好吧?」

聽到李淵明決定,花小蕊沒有下車,只是露出不好意思的樣子問道。

「沒什麼。」

「反正我也是開車過來的,如果花總不嫌棄,那就坐我的車,正好我們可以在路上聊聊公司的事情。」

李淵明強顏歡笑,目光不善的看了車上雷凌一眼,有意在誘導花小蕊坐他的車。

「謝謝李職員的好意。」

「我們還是等會再聊,反正不差這麼一會。」

花小蕊委婉拒絕,羊入虎口的事情,她怎麼會上當?

李淵明按著什麼心,她可不敢揣摩。

「那……那好,我們等會見。」李淵明見不能強求,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麼,抬手揮了揮,便轉身朝停車位走去。

「花總,這個人好像對你有意思?」在李淵明離去后,雷凌有意提醒花小蕊,順便想從花小蕊口中了解一下李淵明這個人。

「他是我大學同班同學,上學時就追求過我,但被我拒絕了。」

「只是沒有想到,他竟然成了評標委員的人,而且這次就是他負責審檢公司,所以你最好不要惹到他。」

「他這個人虛榮心很強,我怕他會百般刁難我們……。」

花小蕊到沒有隱瞞什麼。

跟雷凌相處幾天里,她也知道雷凌不是那種亂嚼舌頭根的人,也是值得信任的,這才有什麼說什麼。

雷凌聽了后,算是對李淵明有了初步的了解,追求過花小蕊,那就是說李淵明還不肯死心可了?

江都城黑珍珠二星餐廳。

二樓包間中,花小蕊與雷凌早早到達這裡,只是李淵明來的有點晚,而且這次吃飯的地點,可是李淵明點名要來的地方。

為了溜須拍馬,順利通關,花小蕊只能遵照李淵明的提意,專門在餐廳訂了豪華包間。

餐廳環境優雅大氣,但也是最為奢侈的消費場所,隨隨便便的一頓飯,沒有幾萬塊都下不來。

「雷凌,你等會跟我坐在一起,記住不許說你是我的保鏢。」在李淵明還沒有上樓時,花小蕊趁機叮囑雷凌幾句。

很明顯,這次雷凌不單單要以保鏢身份陪伴,還是要假借花小蕊的男朋友身份,來配合花小蕊演戲,防止李淵明的別有用心。

雷凌含笑點頭,這個他當然求之不得。

「花總,這次真的讓你破費了。」

李淵明上了樓,看到花小蕊與雷凌站在包房門外等候,他嬉皮笑臉,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,伸手想要與花小蕊握手。

花小蕊笑不起來,更別說與這種人握手了。

然,就在李淵明趁機占花小蕊便宜,右手已經靠近花小蕊時,一旁的雷凌突然伸出手與李淵明相握。

「李兄說的哪裡話?」

「你是花總的同學,也就是我們的客人,何必這麼見外呢?」

雷凌面帶微笑,做足了配合花小蕊的信心,狠狠握著李淵明的手,替花小蕊回應道。

可能雷凌手勁太大,攥的李淵明直咧嘴。

李淵明看到雷凌握著自己的手,他想要惱怒不高興,可雷凌的樣子,讓他又不敢撕破臉皮。

畢竟,他尚未弄清楚,雷凌到底是不是花小蕊的男朋友,所以只能忍氣吞聲。

「敢問這位兄台如何稱呼?」

李淵明伺機問起雷凌名字,就是想看看雷凌以身份站在這裡。

「你看看,我忘記這我介紹了。」

「我名叫雷凌,花總的貼身……男人。」

話道嘴邊,雷凌故意兜個圈子,以花小蕊男人自居,這可足夠讓李淵明喝一壺的。

再看花小蕊,一副吃驚的表情,瞪大眼睛看著雷凌。

若在往日,雷凌敢這樣說,她一定讓雷凌夾包滾蛋了。

但今天不同往日,都是為了逢場作戲,來打消李淵明的痴心妄想。

「哦……!」

「那真是幸會!」

「可是我從來沒聽過,花總有男朋友啊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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